她手气就真有那么烂,一直到天都快黑了,依然是大输家,连赵晟后来开始有意给她喂牌了,都不管用。
反倒惹得赵秀和柳芸香直笑话儿他们,“我们又不是瞎子傻子,阿晟你敢给笙笙喂牌喂得再明显一些吗?”
“娘,四哥娶了媳妇儿忘了妹妹就算了,连娘也忘了,您还不打他,还等什么呢……”
家里不过四个人,愣是制造出了四十人的热闹与欢快来。
接下来几日,一家人大半时间都用在了打马吊上。
反正柳芸香娘家远,多年来从没走动过,亲戚都是赵家的,如今自然没有再往来的必要;顾笙和赵秀大过年的,也没人请她们看病接生去;赵晟县试虽已倒计时了,也用不着分秒必争,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才是正确的。
那不打马吊,可怎么打发时间?难得全家人都喜欢这项娱乐,都兴趣高昂,又是过年期间。
直到正月初五,赵晟收心开始看书了,家里才总算听不到马吊的声音了。
却有客人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