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没精力去想裴策,一沾枕头,便将她拖拽进入梦中。
一夜乱梦。
她又做了一宿被狼群追赶的梦。
翌日,一大清早,沈礼蕴便醒了。
裴策竟一夜未归。
想着出去问一问人,刚出门,就撞见了秦伍火急火燎地寻过来。
冬吟正打了水来,要伺候沈礼蕴洗漱,迎头就撞上秦伍,水洒了她一身:“哎呀!你横冲直撞地是要做什么?小姐刚刚晨起,尚未梳妆,你急头白脸地往里冲成何体统!”
秦伍脚步一顿,顾不上跟冬吟道歉,踮起脚往屋舍里瞧。
冬吟错一步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你越发没规矩了!我要让姑爷教训你!”
“我是来给爷送药的!我既不方便进去,就劳烦你把这药拿给爷,让他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置气,那么深的刀伤,该包扎还是要包扎。”
“什么?姑爷并未回来呀。我还要问你呢,姑爷这一宿都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