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不满受睿王掣肘。
干脆把睿王这个唯一一个血脉,萧慎,区区一个十五岁小儿,扶上了皇位。
自己则在幕后,做那个扯着木偶把持政权的幕后权臣。
彼时,
大家都说,裴策为了稳固地位,将要和吏部尚书府的嫡小姐南姝结亲。
那时云寥已是宫中的监正, 无意权利倾轧,帮派斗争,他只想找到自己的恩人。
等他找到沈礼蕴,才知道,沈礼蕴竟是这位首辅大臣的发妻。
可这时,朝中对裴策和南姝的婚姻,已经津津乐道。
众人只知南姝,无人知晓沈礼蕴。
云寥想到沈礼蕴前世惨死的模样,他心头一阵萧索悲凉:
“裴知州可相信,人有前世今生?
“其实,你与沈姑娘早有过一世姻缘。上辈子,你与她的婚约,不过十数载而已,你们的缘分也断在你放手那一刻。
“对于你而言,或许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她完全属于你。但对我而言,我与她之间,你才是一个过路人。”
云寥终于还是道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
他与她纠缠三世,裴策不过只是一个路人。
再过不久,裴策就会为了权利,抛弃沈礼蕴,转而选择南姝。
那么裴策在沈礼蕴的人生里,也不过是个匆匆过客。
他这么说,又有什么错?
“云寥!”裴策再也压制不住胸口那口怒气,没了冷静沉着。
“你错了,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属于她自己。”裴策说,“况且,我不管什么前世今生,我只知道,我不会放手。”
云寥气定神闲:“是吗?来日方长,我们且走且看,你会不会为了更想要的东西,先放手。言尽于此,裴知州,云某还要去接沈姑娘。”
去西村头有两条路。
一条很近,却崎岖泥泞;
一条远些,但平坦,有灯光。
云寥选了较近的那一条。
裴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低语:“你根本不懂她。”
他提着灯笼,转向了通往城隍庙的另一条路。
果然,他在这条路上,等到了沈礼蕴。
裴策怎么会不高兴?
想到这里,他搂着沈礼蕴的手又紧了一些。
“咳……裴策……我、我要窒息了……”沈礼蕴软乎乎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裴策赶紧松开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沈礼蕴蹙着秀眉,皱着鼻子嗔怪看着他。
“明日还要搬迁,不宜饮酒太多,怕误事。大家很快便散了。”裴策走到她身侧,一手虚虚揽着她的后腰,一手提着灯笼,带着她往回走。
“今日可有被欺负?”他问。
沈礼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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