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礼蕴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不想,金氏道:
“谁说不是呢,你和简臣都不在家中,留下我和你奶奶,一大家子就剩老弱病残,还好南姝小姐来了,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和你奶奶,我的头疾好了不少。她还带来了许多宫里的嬷嬷,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要不是有她,这个家早乱了。”
金氏言语里对南姝都是赞赏,裴老夫人对着沈礼蕴,面上却闪过几抹尴尬。
但是南姝这样的高门贵女,屈尊侍疾是事实,总不好下了别人的面子:“是啊,这段日子,多亏有南姝小姐。她不便住在裴府,每日却晨起贪黑往返于府上与客栈,我们裴家何德何能,让南小姐这般尽心。今日你们回来了,便请南姝小姐留下一同吃个饭,聊表谢意。”
沈礼蕴抬眼,看向了南姝,以及裴家丫鬟婆子中间出现的新面孔,心下了然。
看来这段日子她不在,南姝已经收买了裴家上下的人心了。
真讽刺,她当初照顾裴老夫人和金氏,是衣不解带,亲力亲为。
南姝只需要带着嬷嬷来,让嬷嬷们帮忙照顾,她的功劳便大过天了。
大家好似忘了沈礼蕴是为了裴策不顾危险前去灾区,只感念这个肯屈尊降贵的尚书府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