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每日进出裴府,浩浩汤汤带着一大群医女和嬷嬷,就是为了做给全城的老百姓看,他们知道,我对裴家有恩,对裴家高看一眼,裴策与我的关系也十分的不一般。人言可畏,我就是沈礼蕴,听多了这些流言蜚语,也很难不跟裴策生出嫌隙。”
锦玉恍然大悟:“还是小姐高明!我会多跟着小姐好好学,争取日后能当小姐的左膀右臂,为小姐当牛做马。”
南姝嘴角抿出一个傲慢的弧度,对奴婢的阿谀奉承终于是满意了。
“继续捏捏吧,”南姝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末了,又说:“碰我之前,把你的脏手擦干净。”
“明白!”锦玉赶紧从一旁的玉壶里,将里面泡在水里的湿巾用竹夹子夹了出来,净手之后,又从旁边的熏笼里拿过熏了香料的巾帕擦干净,这才俯身过去给南姝按摩。
动作利落,一点瞧不见刚才被斥责的痕迹。
只是她的背后,绫罗轻纱的侍女服早被冷汗浸湿一片。
入夜。
沈礼蕴躺在了东院自家的床榻上。
这张床比夏桐农舍里的硬床松软,也比夏溪村营帐里的行军床宽大。
可她却没了那副轻盈的心态。
整个人怀揣着心事,重新变得沉甸甸的。
她睡不着。
裴策从身后拥住她,“在想什么?”
沈礼蕴道:“在想,现在宁祝乡的乡民们怎么样了。”
“等我轮值,你也可以再随我回去,也免了……相思之苦。”
他这话说得含糊。
没特质,这相思指的是谁对谁的相思。
裴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匀称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着,从她的鼻尖,滑下她的唇,滑到下巴,又轻轻往上勾挑。
深邃的眼神,在她脸上梭巡,若有所思。
良久,他问:“怎么样才能打开你?”
沈礼蕴不知其所谓:“什么?”
看着她迷茫困惑的神情,他实在分不清,她是装傻,对他不肯敞开心扉,故意避而不谈。还是真的没有藏着心事。
他原本已经快将两人的感情捋顺,为何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一团大雾中,一团乱麻。
这么想着,他心底兀地升起一股急躁。
翻身,撑在她身上。
动手解开了她里衣襟前的花结。
霎时,两襟松开,沈礼蕴顷刻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赶紧护住了前胸。
两只手去被裴策一左一右钳制,牢牢摁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埋首进了她的颈侧,轻缓而温柔的吻,密密匝匝落下来。
他高挺的鼻梁蹭过她颈侧的肌肤,蓦地,沈礼蕴锁骨上一疼,他竟在她锁骨上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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