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去仿佛就一瞬间。
落雪布满街道，异乡的冬天留下充实而忙碌的初印象。
江烨站在休息室窗边，看着机场里的雪。
有片雪花慢悠悠的向他飘过来，黏在窗上，晶体纹路清晰可见。
机场在播放那首万年不变的《MerryChristmas》，悠扬的歌声响起一遍又一遍。
江烨把手按在玻璃上，盯着指腹边泛起的霜，又有点想留在这过圣诞节。
他都将这里的菜式吃习惯了，要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沈黎见他出神，抽空在机场给他买了个毛绒帽子。
“国内降温，戴好。”
“谢谢沈总。”江烨发现帽子两边还坠着两颗毛球。
印着史迪仔，走一步就晃一下，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沈黎买的是儿童款。
沈黎也觉得这帽子有点傻，但江烨戴的话......就有点可爱？
“走吧，登机了。”
江烨在登机口又回头望了一眼，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牢牢记下。
飞机起飞那天，叶挽没来送。
因为时间很不巧的撞上他画廊第一天开展，这是叶挽经历那次重伤后，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大众视野。
热度高到超乎想象，江烨下飞机的时候还在看报道。
叶挽从容的出现在媒体镜头下，自信温和的应对各种问题。
“请问您最喜欢哪幅作品？”
叶挽指着大厅中央的那幅画，江烨看着屏幕，怔住了。
因为叶挽画的是他。
是江烨那天在仓库向他奔来的画面，纵使没有画脸，江烨也能一眼认出是自己。
叶挽被记者问到将来有什么打算时，他看着镜头笑了一下。
“还没有想好，我可能会去其他国家继续创作。”
镜头呈现的画面距离现在有8个小时，已经是过去式。
而现在，江烨手机震动。
叶挽：江烨，下飞机了吗？
叶挽：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视频说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