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抓着江烨的胳膊往另一边走。
这个方向是电梯，江烨被拉了进去，上楼后又被带进房间里。
沈黎的高级套房要大的多，从门口走到厕所的距离就绕了标间一整圈。
江烨试图后退，“你要做什么。”
一言不发拉他进房间，江烨心里都有点打怵，进门看到花洒和碎纹浴室门后，更是如惊弓之鸟一样把手抽了回来。
沈黎打湿了一条新拆开的毛巾，没管逃到客厅的江烨。
他迈着长腿走出洗手间，羊绒大衣随着步伐摆动。
“低头。”
“......啊。”江烨的脸被冰冰的毛巾包裹住了。
毛巾柔软非常，冰冰凉凉的贴在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好闻的香薰味。
沈黎手里的毛巾像是有静心作用，江烨放下了手臂。
清冷沙哑的嗓音回响在耳边。
沈黎引导他：
“什么都不要想，放松。”
“你以前升组长的时候有这么大反应吗？他能做总监，你也赖不到哪去。”
“何况只是代他几天而已，你矫情什么？”
耳边的声音仿佛已经自成一座庞大的山，无论什么问题麻烦，在他面前都变成了轻飘飘的一缕烟。
江烨也被这种心态感染了。
......虽然他说话还是很难听。
“还难受吗？”沈黎问。
江烨仰起头，脸上还贴着毛巾，毛巾外是沈黎骨节分明的手。
江烨的眼镜模糊的沾着水渍，下半张脸被毛巾包裹，正抬眸看着沈黎。
“不难受了......好像有效果。”
沈黎喉结滚动，低声问：“多有效果？”
江烨又垂下眼帘思考，任由沈黎用毛巾捧着他的脸，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近的危险。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多有效果。
凉毛巾一裹上来，他就从压力中抽离了。
江烨好的很快，心想意外同样是工作的一环，该思考思考怎么才能把朗月尘的工作做好了。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嗯......”
沈黎突然用毛巾裹住江烨整张脸，沉声说：“你能不能别嗯，也别啊。”
江烨：“为什么？”
沈黎凶道：“不许问。”
江烨：“哦......”
他抬手抓住沈黎的手腕，“可是你这样，我要喘不过气了。”
沈黎把毛巾拆开，看见江烨被他捂得脸发红，眼镜从鼻梁上掉下来，挂在毛巾边缘。
说话间嘴唇张合，能看到白齿与舌尖。
沈黎掐住江烨的脸，“不准露出这种表情。”
江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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