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暂代朗月尘职位的这几天，略微有些力不从心。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拔长的禾苗，浑身上下都不踏实。
不仅统筹管理十多个小组，还要牵挂自己小组的事情。
朗月尘的阅历和经验简直站在了山巅，江烨近几日对这个认知越发深刻。
“行业发展风向每年都会变，风格不够出彩，就会被落在后面。”
朗月尘双手捧着杯子，“你听明白没？”
他喉咙滚动，脸上仍旧没什么血色。
江烨把药给他，“明白。”
“嗯。”
朗月尘接过药，拆开包装倒进嘴里，“今天感觉怎么样？”
江烨叹了口气，“状态一般。”
床上的人忽然激灵了一下，双手攥拳抵在膝盖上。
江烨抬头看他，朗月尘轻咳：“没事，就......药太苦了，刚才没准备好。”
江烨拿起装着草莓慕斯的纸盒，“吃点这个？”
朗月尘眼睛闪起了小星星，愉悦的拆开纸盒。
他一边吃蛋糕一边说：“感觉力不从心是吧？很正常，你只是还没适应。”
江烨语气低落：“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适应。”
赶鸭子上架，没有一点把握，这导致江烨非常没有安全感。
朗月尘笑着说：
“慢慢来，没有人会一开始就得心应手。”
“你知道我刚当上总监的时候，闯出过多大的祸吗？”
江烨问：“你闯了什么祸？”
“那时候我妹妹刚查出腺体衰竭症，查到治病全程保底要一千万时，我每天压力都很大。”
“升职后，我本来还觉得我有能力救我妹妹，可我算了一下。”
“你知道一千万我要攒多久吗，除去每年的开销，我最少十年才能赚满她的手术费。”
朗月尘笑着摇了摇头，“我又开心，又难过......”
开心妹妹的病有希望，难过为什么不能赚的再多一点。
“我当天晚上跑出去喝酒，喝的烂醉，甚至不清醒的打甲方电话。”
江烨心想这真的太糟糕了，他问：“然后呢？”
朗月尘手比电话贴在耳边：“我说，喂，你好，我是朗月尘，请把你领导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稀里糊涂的拉扯了好一阵，竟然真的拿到了电话。”
朗月尘躺在床上，半张脸陷进枕头里。
“挺丢人的，你会笑我吗？”
江烨说：“不会。”
“你保证？”
江烨：“嗯。”
朗月尘闭上眼睛，比电话的手更近了些，“我说......我不要做项目啦，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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