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远的后来嘛...”
武启文笑了笑：“就交给你们了。”
“你们好好读书，好好长大。”
“把咱们的家守好，把咱们的国建设得更好。”
“那时候，一定会有更美的故事，等着你们来讲给后来的孩子听。”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前排那个扎马尾辫的女孩站起身，眼眶还红着，声音却格外清亮：
“武爷爷，我叫林小禾。我记住了。”
“我长大想当老师，到时候我会把您的故事，讲给我的学生听。”
“告诉他们，咱们的国旗为什么这么红。”
武启文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好，好...”
后排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腾的站起来：“武爷爷，我叫周大力！”
“我想当兵！守家卫国！”
又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推推镜框，有些腼腆，却还是鼓起勇气站起来：
“武爷爷，我叫孙明远，我...我想造火箭。”
“把咱们的国旗插到更远的星球上去。”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我叫李暖，我想当医生！”
“我叫赵小北，我想种粮食，让所有人都能吃饱！”
“我叫...”
“....”
几十个孩子，几十个名字。
几十个梦想，像春天的种子，一颗接一颗落进泥土里。
李校长摘下眼镜，用袖子用力擦着镜片。
镜片上全是雾气，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索性不擦了，就那么攥在手里，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年轻女教师双手捂着嘴，看着那些站起来的孩子。
看着他们挺得笔直的小身板，看着他们眼睛里亮闪闪的东西。
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武启文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像要把这些面孔都刻进心里。
“孩子们，你们...好...好啊！”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就算爷爷不在了，也希望你们能朝着这个约定努力下去。”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
“孩子们，再见！”武启文挥了挥手。
“武爷爷再见！”孩子们流着泪挥手。
武启文笑笑，朝教室门口走去。
陈峰见此，跟了上去。
李校长攥着眼睛，快步跟上。
三人走出教学楼，经过那面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
武启文脚步顿了顿，仰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继续朝校门走去。
出了学校大门。
李校长站定，对着武启文深深鞠了一躬：“武老，谢谢您。”
武启文扶起他，拍拍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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