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护妻的模样,我真觉得恶心,更懒得跟他们纠缠。
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朵花,“扔了吧,别人戴过的,在我眼里已经是垃圾了。”
借花喻人,靳驰寒不傻,他应该听得明白。
我和负责人离开,负责人兴致勃勃地跟我讲着基金会这几年的成就,完全把靳驰寒和沈小莉晾在一边。
沈小莉刚才那些话,已然得罪了基金会的人,就连那些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也透着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