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社的路上。
有些无聊的陈大壮主动找了个话题，“磊哥，有个事我一直很好奇，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
张磊闻言笑着说道：“咱们是兄弟，有话你直说就行。”
陈大壮见状，开口问道：“刚才在办公室，咱们要取消交易离开那里，张厂长为啥低三下四地把咱们拦下来了？”
张磊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壮，这个问题你得从多方面考虑。”
“首先，跟咱们做这笔买卖能给厂子进账三万五千块，要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交易黄了，你觉得其他厂领导会如何看他？”
“其次，咱们购买的这批设备对于他们厂来说就是放在仓库落灰的垃圾，只有卖给咱们换成钱才有价值。”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城西水果罐头厂效益应该很差！差到三万五千块对他们厂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话音刚落，旁边的李建义突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张磊，“张支书，你怎么知道我们厂现在效益不好？”
“你难道安排了奸细在我们厂？”
张磊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李技术员，你想啥呢？”
“你们厂子可是国营单位，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队支书，我哪有这么大能量，能安排人进你们厂啊！”
“那你是如何得知我们厂效益不好的？”李建义好奇的追问道。
张磊笑着解释道：“从大门口到你们副厂长办公室需要经过好几个生产车间。”
“我记得上次你带我来你们厂的时候，这几个生产车间机器声老大了，可今天我经过这几个车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基本没声音了。”
“这生产车间没声音，不就代表着工厂停产了吗？工厂停产，这效益能好吗？”
听完张磊的解释，李建义忍不住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张支书，你可真厉害，不过是用耳朵听了听声音，就发现了我们厂的秘密。”
紧接着他突然问道：“刚才我听大壮兄弟说，在厂长办公室你们还想取消这笔交易？”
没等张磊开口，陈大壮抢过话头，“你是不知道你们这张厂长刚才在办公室多恶心我们！”
紧接着他把刚才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李建义听完之后倒是一点不觉得意外。
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主抓销售的张世杰决策失误以及不会维护合作商关系导致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叹了口气，“哎，照这个情形，也不知道我们厂还能不能撑到年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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