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贵，在太原、长安的十几年里，也算是养尊处优。
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
但偏偏，李晟拿出的这些东西，李长歌还真就没见过！
每端上来一碗粥，她都能尝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味道。
当李晟端上来第十二碗粥的时候。
李长歌已经在打嗝了。
“西湖牛肉羹？”
李长歌面色古怪地看着眼前这碗粥，再看看李晟：“你知不知道，在大唐吃牛肉是犯法的？”
李晟呵呵一笑：“放心吧，我们酒馆用的牛肉，那都是后山里想不开，自杀的病牛，官府报备过的。”
“牛会自杀？”
李长歌一阵无语：“你怎么知道它想不开？”
“和主人感情不和，一时想不开自杀，很正常嘛。”李晟撇撇嘴：“赶紧喝你的粥吧，这可是最后一碗了。”
李长歌伸手一推：“我喝饱了，你自己喝吧。”
连续喝了十一碗。
虽然都是巴掌大的小碗，但她也已经喝不动了。
身为大唐长公主，李长歌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喝这么多粥。
李晟见对方不喝了，也不客气。
从厨房拿了两个包子，配着香粥吃起了晚餐。
忙活了一下午，自己还没吃饭呢。
“这……这是什么包子？”
李长歌鼻尖微耸，眨眨眼，看着李晟手里的包子，好奇问道。
这包子，怎么那么香呢？
“哦……我自己包的小笼包。”
李晟随口回答道。
“要不……给我来一个？”李长歌喉咙涌动，咽了一下口水。
李晟诧异万分：“你不是吃饱了吗？”
“额……就一点。”李长歌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