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太多资源。”
起初，杨鸣对这些评论嗤之以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这些负面评论似乎有组织、有计划，而且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杨鸣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喂，杨总，我是卓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鸣微微皱眉：“有什么事吗？”
卓卫压低声音说：“杨总，我这里有些消息，可能你会感兴趣。有人出高价收集你的黑料，看样子是想一次性搞垮你。”
杨鸣眉头一皱，但语气依旧平静：“哦？有什么具体的消息吗？”
卓卫笑了笑：“这个嘛，恐怕得当面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见个面？”
杨鸣明白对方是想要钱，但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还是答应了：“好，那就明天下午三点，我给你一个地址......”
第二天，杨鸣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卓卫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杨总，你来了。”卓卫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
杨鸣点点头，坐了下来：“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