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经历的太多了,他都习惯了。
听见这话,言钊微阖了阖眼,他当然记得陈余有个儿子。
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当初他就看那小子不顺眼。
现在居然离开了陈余,言钊心情愉悦了几分,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了。
“哎呀,我这是扯哪儿去了,小陈你别放在心上,我是说二蛋这孩子现在真有出息。”
“张婶您也是,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年轻。”
言钊咧着嘴,朝几人笑着,三言两语就哄的人喜笑颜开。
甚至最后还跟着他们去了工地。
陈余一路上都有点儿忐忑,他有点儿摸不清言钊想干什么。
但人只是跟着几人聊聊天,这叫陈余放松了不少。
今天言钊没了昨天的凶戾,看着好相处了不少,仿佛昨天都是陈余的错觉。
直到少年要去上课,在工地门口跟几人分开。
他才看向陈余。
“不知道昨天的话余哥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余哥呢。”
言钊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清,让另外两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