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
他站在池塘边,风吹过来,水面皱了皱,那张脸也跟着晃了晃。
这不是梦。
里面的太医忙追出来,怕他想不开寻短见:
“小兄弟你等等!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你只是伤到了不是废了,养好了还是能去姝才人那里当值的。”
这好歹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万一死在太医院,贵人若是追究他也难逃其责。
太医的脸在顾承曜的眼里变得模糊起来,他攥住了太医的手臂,沉声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
太医瞬间瞪大眼睛:
“医傻了?不会吧!”
“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太医被他这么一吼,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暗暗思忖道一个太监拽什么拽。
他没好气的回答:
“元初一年,知道了吧?”
元初一年......顾承曜转过了身,几乎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元初一年,母妃还活着,父皇也刚登上皇位,一切还来得及!
恰巧这时宋全派人过来慰问,太医正好上前上眼药:
“公公,人我医好了,身体是没问题,但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啊!”
顾承曜扫了二人一眼,霎时间,二人不由自主地噤声。
御前的公公喃喃自语道: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怕他?”
接着,他清了清嗓子:“人没事便好,你叫小禄子是吧,姝才人挂念着你,没事便回宫当值吧。”
“以后可得长点心,别再毛手毛脚的,这次有姝才人替你求情,下次你的命未必就有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