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欢没能注意到顾聿珩叫她欢欢。
他低头看她,她烧得脸颊都通红,眼睛眯着,嘴皮都干了,疼得蜷缩起身子。
顾聿珩守在榻边,紧紧握着萧昭欢的手,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太医院都是废物吗?!为什么姝才人的烧还没退下去!”
话音落地,满屋子的太医齐刷刷跪了下去,为首那个额上已见了汗,声音都打着颤:
“回陛下,姝才人这是伤了心气,加之底子弱……这病来得急,总要慢慢调养,心急不得啊!”
这烧迟迟不退,他又将太医院的人全撵回去琢磨药方。
榻上的人又昏睡过去,偶尔呓语几句,翻来覆去就那一句。
“陛下,我好疼……”
顾聿珩听得心口一缩,恍惚间像是回到了自己常做的梦中。
他沉默片刻,掀开被子上了榻,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顾聿珩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欢欢,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