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春水,“是想和陛下一起走遍天下!”
她顿了顿,眼里的光亮微微一闪,又补了一句:
“虽然听起来好像不太可能实现。”
“不过人都要有梦想嘛。”
看着萧昭欢摆在脸上的雀跃,还有像星子一样明亮璀璨的眼神。
顾聿珩眼底漫上了一丝温软的笑意,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以二人为中心的范围突然炸开一声脆响。
萧昭欢猛地转身,只见河岸四周霎时亮如白昼,一簇簇烟花腾空而起。
流光溢彩,映亮了她的眉眼。
身后传来了顾聿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夫人,生辰快乐。”
……
太傅府。
书房内只燃着一盏孤灯,苏严手持烛台,缓步走到书阁前,抬手转动了其中一座木格。
沉闷的摩擦声响起,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道幽深的暗道。
他敛声步入,烛火在穿堂风中微微摇曳。
行至尽头,一扇石门横在眼前。
苏严抬手推开,石室内早已立着一道披着黑袍的身影。
那人转过身来,烛光映出他半张狰狞的脸。
疤痕交错,皮肉翻卷,早已辨不出原先的模样。
“事情办得如何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喉咙被糙木滑过。
苏严微微躬身,语调恭敬:
“回殿下,一切顺利。民间流言四起,皇帝的民心,已是江河日下。”
此人正是原本应该待在封地的前太子。
顾聿怀低低笑了一声,抬起手,慢慢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烛火在他眼底投下阴翳的暗影。
“六弟啊六弟……”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阴森的寒意: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脱身。”
“殿下,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别忘了,我那师兄还在宫中呢。”
暗处走来一个身影,正是消失已久的陀二。
可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大火烧伤的痕迹,左边半张脸仿佛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细嫩的肌肤。
顾聿怀声音淡淡,不以为意:
“无妨,想来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陀二笑了起来。
“殿下可当真是小瞧我那位师兄了,”他垂下眼,眸光一暗,声音陡然沉下去,“我这一身伤,哪一道不是拜他所赐?”
顾聿怀抬手,不在意地摆了摆:
“爱卿不必伤怀。孤的大业将成,到那时,区区一个方士,随你处置便是。”
陀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当即躬身道:
“那臣便先恭祝殿下大业得成!”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匣子,双手呈上。
“殿下,这便是臣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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