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疾不徐:
“母后说笑了。那不过是些未被证实的消息,何须母后为此劳心。”
太后轻拭嘴角,素白的帕子上,俨然多出了几分血丝,顾聿珩垂眸看了一眼,心中并无波澜。
“母后,怎会这样?!”
只不过他面上还得做戏,话中带着虚伪的关怀。
太后摆手:“无碍,老毛病罢了。”
“你也是看着长乐长大的,哀家这一生不肯低头,但这次,算哀家求你,长乐年岁还小,焉国那等苦寒之地,她怎可前去啊?!”
顾聿珩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一身傲骨却不得不弯腰低头,看着前世那双到死都没有示弱的眼睛如今满是哀求。
他心底漫上一阵快意。
原来太后也会疼啊。
可当初她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仅仅是将她送往他国,太后都受不了。
那先前的她对萧昭欢下手,可曾想过他会痛彻心扉。
顾聿珩垂眼,遮住眼底的嘲意。
这才仅仅到了哪去?
他面上露出几分痛心之色,语气却愈发温和:
“母后这话,若真定了此事,倒叫天下百姓心寒。公主食百姓之俸,受百姓之养,为何不能在需要她的时候挺身而出?”
太后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目欲裂,那副端庄尊贵的气度顷刻间碎得干干净净。她嘶声道:
“皇帝,你当真这么无情?”
顾聿珩站起身,将太后扶起。
“母后又寒了儿臣的心,但您现在是病体,儿臣退一步便是了。”
他叹了口气,其中含着无奈的情绪。
说着,他看向殿外,扬声道:
“来人,母后深受刺激需静养几日,送母后回寿康宫。”
闻言,太厚挣脱了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
“哀家自己能走!”
顾聿珩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他点头道:
“那便是好的,过几日,焉国的使者会来到我朝,母后那时可一定要出席。”
太后铩羽而归的消息传到了延禧宫。
萧昭欢对此事不甚上心,她的心思全在为何现在的发展与前世背道而驰。
从一开始她的封号,张选侍,赵矜韵,到后来的苏琦玉被禁足,她生病,太子旧伤愈合,长乐公主和亲,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不曾记得。
萧昭欢忧心忡忡的翻了个身,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动静。
“谁在外面?”
冬儿道。
待那抹墨色身影出现后,冬儿吃了一惊,连忙低下头。
顾聿珩道:
“你下去吧,姝贵人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
萧昭欢猛地坐起身,顾不上穿鞋,只着一身寝衣便扑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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