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眼底一片凉意:
“本王这一身是暗花缎。你这一洒,本王还怎么穿?你倒有脸让本王饶你?”
那婢女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地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血迹: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聒噪。”
顾聿怀冷冷吐出二字,扬声道:
“来人,拖下去!”
守在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将那哭喊求饶的侍女拖了出去。
她的尖叫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顾聿怀靠在榻上,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这些日子简直像是水逆,苏严死了,陀二也消失了,谢祁之态度未明,至今不肯松口。
如今连一个低贱的侍女,都敢弄脏她的衣裳了。
他闭上眼,只觉得生活处处在给他添堵。
怒气慢慢涌上心头,顾聿怀一拳锤在了桌面上,片刻后,他扬声道:
“来人!给本王掘地三尺也要把陀二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