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下药。
当时陀一骂他太缺德了,竟然妄图想让顾聿怀拉肚子拖延战事。
谁知顾承曜冷笑一声,说是给马下。
陀一当时就沉默了,说那更缺德了。
如今他下完就立马出了军营,朝山脚下跑去,再不跑他怕被发现扒皮抽筋啊!
这也太缺德了!
头顶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片喊叫。
“快,就是他!给马下泻药那小子!”
陀一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身后山路上不知何时冒出几个士兵,领头那个气势汹汹地指着他:
“抓住他!殿下有令,第一个抓住贼人的,赏黄金百两!”
“我去。”
陀一低骂一声,拔腿就跑。
“别跑!”
“站住!”
“不跑等死啊?蠢人才不跑吧!”
陀一头也不回地嚷嚷,脚下倒腾得飞快。
可林间的土路坑坑洼洼,碎石遍地,他一脚踩滑,整个人便往东边栽去。
栽下去的瞬间,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果然人不能做坏事,会有报应的。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山坡下。
几个士兵追到崖边,脚步齐齐刹住,探头往下望了望,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营长,还追吗?”
“这掉下去……还能有活头?”
“算了算了,找个地方绕下去看看,能找到尸体最好。”
这坡太陡了,陀一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
好在他穿得厚,坡上也没什么树枝,可眼瞅着底下就是一片悬崖,再这么滑下去,非得摔成肉饼不可。
陀一咬了咬牙,对准了路边那棵歪脖子树……
“砰”的一声,整个人挂在了树杈上,晃悠了两下,总算稳住了。
“呼——差一点就交代了。”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低头往下看了看,离地面大概五六米高,底下是村里农户开垦的田地,种着齐腰高的庄稼。
……
“娘娘,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啊!”
萧昭欢猛地站起身,高兴过望,差点没喘上气来。
她攥紧了桌沿,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说的可是真的?”
宋全忙不迭地点头,急得直拍大腿:
“当真啊娘娘!就是借奴才十条命,奴才也不敢说瞎话啊!”
萧昭欢不等他说完,已经提起裙角往外走。
宋全连忙跟上,一路引着她往偏殿去。
偏殿里,顾聿珩刚换好铠甲,正系着戴在腕间的护腕。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萧昭欢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漂泊多日的孤舟终于靠了岸。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