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
顾聿珩握着匕首,语气淡淡:
“朕只是嫌你吵。”
话音刚落,他一刀扎进顾聿怀的腹部,刀锋偏了偏,避开了要害。
顾聿怀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弓,锁链哗啦作响。
顾聿珩低下头,看着弓成虾米的顾聿怀,缓缓道:
“你错了。如果她真的能做到你说的那些,朕只会很高兴。”
慌张,自然是有的。
就像此刻这样。
但他与顾聿怀不同,萧昭欢还愿意理他,还愿意接纳他。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静静等待着她的神谕,也心甘情愿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而顾聿怀,只能被锁在这里,慢慢腐烂,发臭。
萧昭欢永远不会记得他,也永远不会想起他。
黑暗渐渐将顾聿怀淹没,连同他不甘的眼神,直到最后,他眼里的恨意都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