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陆瑶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看了会儿，有些头晕，一偏头就看到谢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陆瑶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谢昀面色淡定，语气却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沈将军与你是旧识？”
陆瑶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沈老将军是祖父故交，我与他幼时相识，算是玩伴，多年未见，今日是偶遇。”
“哦。”谢昀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沈将军似是很关心你。”
陆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故人相见，自然要多问几句，若是漠不关心才不正常吧？”
谢昀：“……”
“怎么不问了。”
陆瑶本来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她和沈熠确实很熟。
儿时的情谊直白又纯粹，都没想过长大后的事。
沈熠也曾戏言长大后要娶她。
她懵懵懂懂，不识情爱滋味，但不可否认，沈熠对她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
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了。
沈熠离京，阿娘去世，关心她的人一个个离开她。
再见面她是有夫之妇，沈熠是外男，有些事错过便是错过。
纵是曾经再深厚的情谊也要避嫌。
毕竟人言可畏。
她以为她刚才的态度已经足够证明她的态度。
但谢昀开口，她什么都不说反倒是欲盖弥彰，显得她和沈熠之间不清白。
既如此，倒不如反客为主。
陆瑶这么直白，倒是把谢昀问懵了。
“我知道了。”
“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一次把你想知道的问清楚，以后你要是再提，我会生气，说吧，还想知道什么？”
陆瑶态度坦诚，一副你尽管放马过来的表情。
“你……和他可曾有婚约？”谢昀看着她的眼睛。
陆瑶是替姐出嫁，如果他们曾有婚约，那他也算变相的夺人之妻。
陆瑶直接冷笑出声：“若是有婚约，你是打算与我和离，好彰显自己大义？”
“自然不是，我，我是……”谢昀神色变得有些狼狈：“如果有，我自是会登门道歉。”
“那要让谢翰林失望了，我与他没有婚约，亦不曾有什么誓约，你想道歉的话就给我道歉吧，毕竟，你的怀疑伤了我的心。”陆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谢昀表情更加囧，她的坦荡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卑劣可笑。
“我……”谢昀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许多话卡在喉间上上下下，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最终涩然道：“是我之错，抱歉。”
陆瑶看着谢昀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赧然的表情觉得心情都畅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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