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瑶继续低头看她的账本,朝廷的政令已下,西市地价一日三涨。
她手中那几处产业的价值,早已翻了几番。
西街的铺面已整修完毕,只待运河开通,便可开业。
这才是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东西。
不过,这次谢昀却被彻底激怒了。
他直接从衙门回了谢府,径直去了王氏的正院,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母亲要查那就查个彻底!”谢昀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瑶娘与琅儿远在西郊,如何能给落霞院下毒?既然母亲怀疑到棠梨院头上,那不如,将琅儿中毒一事也一并重新查过。”
“儿子一直觉得宝珠区区一个丫鬟没有那个胆子对谢家嫡长孙下此毒手,背后定然有人指使!正好借此机会,将落霞院也细细筛一遍,看看究竟是谁,在残害子嗣!”
他目光如刀,扫过屋内噤若寒蝉的下人,最后落在脸色发白的王氏脸上。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落霞院的人,胆敢靠近棠梨院半步,就别怪儿子不讲情面,公事公办,直接送官究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