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后颈。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脊椎骨,猛地一拧。
那声音很轻,像折断一根枯枝。
应伯爵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往下坠,被那只手接住了。
月光下,李继业一手提着应伯爵的尸体,虎目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色如水,照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后,厅内还在唱:“怎逃这祸起萧墙——”
李继业转身,提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