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盯着手机屏幕上唐晚宁发来的那条信息，瞳孔经历了一场微型地震。
湿了？
哪种湿？是眼眶湿了，还是别的什么湿了？从上下文推断，她大概是想表达看直播看哭了——但她用的那个省略主语的表达方式，在林枫的词汇库里，只对应一种他不太想深入探讨的场景。
“哥，你怎么了？”
林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身后，踮着脚尖，下巴差点搁在他肩膀上。
林枫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往怀里一收，但这个动作本身在林瑶眼里就是“有情况”的同义词。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闻到了八卦味的猎犬。
“唐晚宁？她给你发什么了？让我看看——”
“别看。”
“就看一眼！就看一——诶？‘都湿了’？”
林瑶眨巴眨巴眼，看着林枫，嘴角的弧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翘起来。
“哥，你跟她——”
“什么都没有。”
“我还没问呢，你自己就先否认了。”林瑶双手抱胸，用一种“你懂的我也不是小孩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枫，“而且你耳根红了。”
“那是刚才执行正义的时候热的。”林枫面不改色。
林瑶不信，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从林枫手中夺过手机，然后赶紧跑到一边，紧接着就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林枫当即意念一动，催动御物术，将手机从林瑶手上拿了回来。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林枫：晚宁姐，哪里湿……】
林枫嘴角一抽，随后瞪着林瑶道：“瑶瑶，未成年开黄腔犯法的。”
“屁！犯什么法了？”
“家法！”林枫道，“信不信我这就把这条信息给老妈看。”
林瑶顿时怕了，连忙双手合十，小声道：“别啊！哥哥，好哥哥，我错了。”
“知道错了？赶紧写你的作业去。”林枫挥了挥手，把她撵走。
随后，低头将那句话删掉，便打算询问唐晚宁广告方案的事情。
不过他还没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了。
唐晚宁又发来一条消息，是一份PDF文件。
【唐晚宁：广告方案初稿搞定了！你看看，有意见随时提。】
林枫点开文件，目光在第一页上停了一瞬。
封面标题用的是粗体大字——《天外之物专卖店开业暨首届“仙域风尚”广告大片策划案》。下面跟着几行副标题：“从古风到赛博，让修仙界重新定义时尚”；“五大主题拍摄企划，四组场景搭建方案”；“预算估算、时间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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