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很是唏嘘,关键时刻见人心啊,到底还是一家人。
从大娘们的对话中,苏然知道了事情经过。
李家村在桥上村隔壁,原本两村一直相安无事,可是自从李家村的李三山当上里正后,李家村的人就变得张狂霸道起来。
先是故意抢占跟桥上村相邻的荒地,现在更是不顾两村的约定,在轮到桥上村浇地的时候,堵塞水渠,抢夺水源。
那水渠可是桥上村的人先挖的,后来李家村见好用,求着桥上村教他们,还把两个村的渠连到了一起,方便引水。
按照两村约定的时间,今天轮到桥上村浇地了,村长早早就派人疏通了渠道,却没想到水流特别小,根本流不到地里,派人沿着水渠查了一通,才发现是李家村的人在分叉口把水给截走了。
眼下正是桃黍(高粱)抽穗的时候,浇不上水长出来的穗子都是瘪的,没有收成,大家只能等着饿死。
李家村截走的不是水,是他们桥上村的活路啊!
苏然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有一点她没想明白,“李家村跟咱们村既然没有深仇大恨,为啥下手这么狠呢?”
大伯娘叹了口气,“估计跟粮价上涨有关,今天镇上的白米涨到十八文一升了,水本来就不够,他们也担心闹饥荒。”
苏然倒吸了口凉气,屋里的大娘们长吁短叹,今天的事要是没有里正在背后撑腰,李家村的人哪儿敢拿刀砍人,把最能打的先砍伤,剩下的根本成不了啥气候。
苏然越听心情越沉重,饥荒还没正式开始,世道就要乱了。
院里的男人们吵了一通,也没吵出来个什么结果,村长吆喝两声,就都先散了。
女人们也各回各家,苏然留下,给大伯娘炖兔肉。
沈大牛等人看着苏然从背篓里提出来的灰兔子,都惊地张大了嘴巴。
“咱们后山坡还有这么肥的兔子呢?!”
“这是吃啥长大的啊,足有五六斤了吧?”
“不止,我看肯定在七斤往上了,你看这大腿多肥,炖了一定很好吃......”
大伯娘听得火大,忍不住推开窗户骂,“你们三个兔崽子,赶紧把兔子还给你嫂子!”
说着,又冲苏然嚷,“一只兔子能卖好几十个大钱呢,我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别瞎胡闹,赶紧让老三帮你把兔子拿去镇上卖了,过了夜发臭就没人要了!”
苏然却把兔子往铡刀下一放,铡刀用力一压,鲜血横流,兔子断了头。
“卖不了了,大牛你帮着把兔子皮剥了,二牛你去我家把忘川和江城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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