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稍稍斯文些?”
“你眼瞎啊?男女有别,后面车上坐去!”苏然瞪了柳道非一眼,扬声命令道:“出发!”
“得令!大人坐稳喽——”
车夫应了声,猛地一甩鞭子,马哒哒跑了起来,车队开始前行,让还没来得及上车的柳道非不得不赶紧跑着跳上了后面的车。
这一幕看的纪元道忍俊不禁,好奇问苏然,“你们平时相处便是这般,他竟也不恼吗?”
“恼又如何?他总不能跳上来打我,再说,真打起来,他也不一定打的过我。”苏然挥了挥拳头,促狭道:
“你别看柳三人高马大,其实怂的很,心肠软还天真,打架真不行。”
纪元道睨了苏然一眼,“你别变着法帮他说好话了,柳家就没一个好人。”
被戳破了小心思,苏然讪讪笑着解释道:“我并不是帮他说好话,他同他父亲并不亲近,俩人都闹翻了。”
“不过是闹翻,又不是断绝关系,只要他还认柳佘这个父亲,他在我眼里就不是个好东西。”
纪元道冷着脸,硬邦邦道。
苏然没被冷脸吓退,反倒好奇追问,“你跟柳佘到底有什么过节?你为什么那么恨他啊?”
“过节?哼!我跟柳佘何止是过节,要不是他,我父亲也不会为了早些离开京城,选择去兴乐府赴任,若不是去兴乐府路上染上疟疾,我父亲也不会那么早去世........”
说起往事,纪元道悲从中来,她这一生所有的不幸都是从遇到柳佘那个无耻之徒开始。
苏然这才知道,原来纪元道多年前随父亲进京述职时,被一同参加赏花会的柳家老夫人看上了,想为刚同夫人和离的柳佘求娶。
柳家乃是京城大世家,柳佘又位高权重,柳老夫人一心求娶,令寒门出身的纪尧十分为难。
纪尧不愿意女儿嫁入柳家,又不敢得罪柳佘,只得退避三舍,放弃了入职工部的机会,选择去兴乐府继续当河道总工,路上不幸染上了疟疾,到任后不久就不治身亡了。
纪元道是纪尧最小的女儿,母亲早已去世,姐姐远嫁他处,兄长也在远方当官,父亲骤然离世,无依无靠,只得回潞安府老家投靠叔伯。
守孝三年,纪元道被叔伯做主,许配给了当地望族陈家三子。
本以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没想到成亲不到两年,丈夫就病逝了,纪元道不想留在夫家守寡,就写信给叔伯将她接回家。
叔伯将她从陈家接走了,却不肯让她改嫁,说会有损家族声誉,影响族中男子考取功名,哪怕明知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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