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她嗓子还有点哑。咽口水就有吞刀片的感觉。
陈秋竹换好鞋赶紧走过去,带着几分嗔怪:“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秦兆发消息给我,我都还不知道呢。”
时渺弯了弯唇:“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
陈秋竹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松了口气。
她拿起扫帚,顺手把门打开,一边扫一边念叨:“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堆了一堆抽过的烟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素质,抽烟跑到人家门口来,还乱扔。”
时渺看到了地上的烟,眉心轻轻一跳。
她自己心烦的时候也偶尔抽一支,对香烟牌子还算熟悉。
那些烟头都是小众的高端款,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类型。
她记得,这个牌子,是宋寒舟常抽的。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