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猴儿，又闹什么？”
马煜抢先开口，声音清亮：“陛下，臣与驸马相约赛马，彩头十万两白银。恳请陛下做个公证。”
“十万两？”朱元璋放下茶盏，眉头倏然锁紧，“你们很有钱？”
“咱大明的俸禄，一个七品御史，一年不过九十石米。便是驸马都尉，岁禄也就六百石。十万两你们哪儿来的？”
欧阳伦心头一紧，连忙俯首：“臣一时意气，便是倾尽家财，变卖产业，也绝不敢失信于人！”
“此乃臣与马煜私约，绝不动用公主府中分毫！”
马煜倒是坦然，接口道：“我可不缺钱，沈家给的多。”
朱元璋闻言，目光在马煜脸上停留片刻。
马煜的底细，他确实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与沈家的往来也略有耳闻，知道这钱来得明白。
至于欧阳伦，驸马兼着勋贵，有些祖产和赏赐，真要凑，十万两未必凑不出。
马小子能赚钱是好事，可成天和商人厮混，可真让人不爽。
得到点教训也是好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马小子，你当真要和他赛马？”
“对！”马煜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市井般的狡黠，“陛下，谁会嫌银子多呢？”
看着他这副小人样，朱元璋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反倒被勾了起来。
这小子平时拽得上天，是该有人挫挫他的锐气。
欧阳伦赢他一把，看他吃瘪，似乎也挺有意思。
“好！”朱元璋忽然笑了一声，大手在御案上一拍，“咱就给你们当这个公证人！赌约成立，君前无戏言，谁若事后反悔，可别怪咱不讲情面！”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往后靠了靠，挥挥手：“去吧，好好比。咱，拭目以待。”
“煜儿？”马皇后眉头直皱，感慨一声：“你这孩子冲动了，你怕是不知道，伦儿的骑术也是相当了得的。”
其他人一听，看向马煜的目光全是同情。
纷纷劝说：“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是啊，煜儿刚回来，也不清楚状况。驸马骑马很厉害。”
“何苦呢？”
听着所有人都在劝说，欧阳伦挺尴尬的，假惺惺的说了句：“是啊，马大人此刻认输，本驸马也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话里话外全是挑衅。
马煜昂首挺胸，高声说：“驸马大可不必如此，我对自己有信心，我不会输！”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
真不晓得马煜哪儿来的信心？
难道说是刚才射柳也要人牵马吗？
朱元璋没有表态，一想到待会儿马煜吃瘪的样子，就莫名觉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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