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亦无刻意寒暄,交谈声音不高,引经据典时信手拈来,评论诗文亦点到即止。
行走坐卧,皆从容有度。
马煜还以为,所谓的私会,就像是第一次看见张红桥那样,一群才子才女聚在一起,看似吟诗作对,实际上觅食猎物。
而今日一见,不由肃然起敬。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黄伯澜走在前面,几人一路往里走,期间路过学子等人,见状皆是频频点头。
大部分人看向张红桥的眼睛里面,都带着贪婪之色。
果然,书中自有颜如玉的人,还是不多啊!
即使黄伯澜家境不好,可如今也是状元郎,一路上都是和他招呼的人。
只是黄伯澜始终兴致缺缺,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范齐很快注意到黄伯澜的不同,不免皱眉问:“伯澜已高中状元,为何看起来依旧情绪不佳?”
提到这个,黄伯澜又是一声长叹。
身边人见状,小声说:“范兄有所不知,伯澜兄此刻心情不佳,乃是因为马大人死了。”
“什么?”范齐满脸震惊。
一听到马大人,赵红桥和沈青都不由自主朝着马煜看过来。
马煜一脸尴尬之色,姓马的人多的去了,难道一说到姓名马的,就是他吗?
范齐一听,也是满脸悲痛。
似乎先感到马煜等人并不认识黄伯澜,便耐心解释道:“三位有所不知,伯澜兄的叔父正是马三刀。”
“就在前两天,因为犯了事,被杀了。”
原来是马三刀啊!
马三刀的事情马煜还是很清楚的,虽说不是他亲自杀的,可就在调查茶马一案的时候,朱元璋盛怒之下,将同样因贪污被抓的马三刀个砍了脑袋。
瞧着一个个面露惋惜之色的人,马煜微微皱眉:“马大人的死,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
“你们可是在打抱不平?”
“并非如此,”黄伯澜强打精神,叹息一声:“他是我的叔父,他的死也是罪有应得。”
“毕竟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多少黎民百姓都在跟着吃苦头。”
黄伯澜眼睛微微红了,声音略带哽咽:“只是我叔父对我很好,我和他原本是远方,可惜小时候没钱读书,他便每月给些银子,让我读书学习。”
“我今日能榜上有名,全凭叔父不求回报的付出。”
“叔父从不起回报,只希望我能好好成才,能为大明做贡献。”
提到这个,黄伯澜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几乎从齿缝中迸出字来:“坏就坏在,叔父痴迷那个妓子。”
“在她的哄骗之下,竟然做出了这样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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