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作为太学的人,竟然会被人掌掴。
两人嘴里冒着咸腥味,牙齿竟然都被打的松动了。
马煜依旧满脸冷漠。
更是甩了甩手,平时候除了拿菜刀啥也不做,这一下打的可用力,手都打麻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
“反了,从来只有我们教训别人,何时有人赶来此动粗?”
两个太学学生又痛又气,激动地冲着里面怒吼起来。
听见动静,里面瞬间跑出十几个学子,纷纷将三人围在中间。
“李兄,你这是怎么了?”
“张兄,你可还好?”
“是这个人打的你们吗?”
“看穿着,也不过是御史台小小七品,这种芝麻官也敢对你们动手?”
人越来越多。
一道严厉声音传来:“都跑出来做什么?不用做功课了?”
里面传来训斥声,随即一个先生一手握书,一手背负身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先生!”十几个学生围上去,“您堂弟被打了!就是这个芝麻官!”
张先生脸色一沉,看向靠在柱子上捂着脸的堂弟,又看向马煜,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是哪个衙门的?懂不懂规矩?”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教训学生,“太学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谁给你的胆子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