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地震恐惧,而是因为亡魂附体,给黄老板的胆小找了一个宣泄口,再开一粒安魂丸。
次日,当黄老板精神振奋地开门做生意时,少年的名声,响彻了整个县城内外。
并随着少年刻意传播,传到了金陵城中。
一晃眼,便来到了九月初一,武举考试的当日。
宁无恙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今日也特意起了个大早,除了修炼云息功以外,还特意去马厩,一边给他的坐骑加了顿大餐,一边畅谈了一番,等他考中武举后的人生。
“等我考中你就是武举人的坐骑,出去你也有面子,养马千日用马一时,你今天给力一些,回来继续请你吃大餐,要是把我从马背上甩下去,回来我拿你当大餐。”
“咴咴咴~~”
正在吃草料的马儿,呲着牙花发出抗议的声音。
宁无恙也学着它咧嘴一乐,生怕再把这家伙直接吓得罢工,安慰它:“你别担心,我们俩好歹配合了这么久,不会出问题的。”
话虽这么说。
但武举考试的时候,不像是在家或是在草地上溜马一样。
那是一群马再加一群陌生人。
宁无恙看了一眼只知道埋头啃草料的马儿,回想着第一次见这匹马,它也没有怯场的情况,应当不是一匹社恐马。
“五弟,准备好了吗?”
不知不觉间。
宁无恙竟在马厩前蹲了半个小时,腿都蹲麻了。
他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有收到爷爷的来信,也没有看到爷爷本人回来。
看来爷爷是要爽约了。
但这也没办法,谁叫爷爷除了是他爷爷以外,还是老皇帝的臣子呢。
按照周静娴来信请求他意见,以及圣旨还没下达来看,爷爷应该还在京城呆着先回不来,必须等他前去“解救”。
“看来爷爷注定看不到我一洗前耻的英勇时刻了。”
宁无恙拍了拍马脖子,示意养马人将马牵出来。
“五公子,还要拴马镫吗?”
“栓上。”
用不用得上,有备无患。
武举考场位于金陵西北方向的猎场之中。
等宁无恙抵达的时候,才发现除了替代爷爷来当考校官的二伯以外,江宴也来了。
看到他们兄弟二人进场后,二伯为了避嫌,自然没有前来搭话,倒是江宴,直奔他们二人而来。
“无碍兄弟,宁先生,祝你们今日考试顺利!”
宁无恙看了一眼到场的参考人员。
比往年的要多两成,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有些面熟。
估计不是在与商绅权贵家来往时见过面,便是在村学碰到过。
而这两处遇到的青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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