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皇甫濯轩复杂地看着阙言,而阙言的手里握着的是一个脏兮兮的香囊。
小院内,百里烟已经找到太医过来。
因为阙言身上的伤到处都是,要清理伤口,百里烟不得不把皇甫景请出屋外。
“她要是醒了,替我跟她说一声抱歉,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变成这样。”皇甫景沉吟道,满脑子都是遍体鳞伤的阙言。
百里烟摇摇头,感激看着皇甫景道:“九王爷,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也多谢你能来,若不是你,怕是阙言早就被折磨死了。”
“一切都怪我。”
“不。”百里烟摇摇头道,“九王爷不必自责,你刚才对昭和说的那番话我自是知道九王爷是为了我们着想,只是我还想问一句,九王爷那句‘不喜欢阙言’到底是情况紧急才那样说的,还是真的是那个意思。”
不论她当时说不说这块腰牌是不是她给阙言的,昭和都不会放过阙言,她当时着急并没有想到说出这话的后果,若是她说了,就算说能证明皇甫景是自愿把腰牌给她,那么昭和又会怎么想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给阙言呢?禁止私相授受是宫中明文规定的,她给了阙言是帮阙言跟皇甫景见面呢?还是她让阙言通知皇甫景她想见皇甫景呢?
“我……”皇甫景一下犹豫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阙言喜欢自己,每次见到他她的眼里总会迸发出惊人亮光,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喜不喜欢阙言这个问题,或者说,她的默默无声总是让他忘记她,却在每每回头时发现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记起她。
“我明白了,我会在阙言醒后转告阙言,让她不会再给九王爷添麻烦的。”百里烟叹了一口气,都还小,都是不成熟的人,不成熟的爱情。
皇甫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轻“嗯”一声。
百里烟又跟皇甫景说了几句后,就让皇甫景离开了。
回到房间里,太医已经给阙言上好了药,本来百里烟没想到自己能请到太医,但是影拓受那个人的吩咐过来了,明明在昭和寝宫内他那么薄情寡义,但是他又派人帮她请太医,对于那个人的心思,她真是越发看不透了。
太医交代了百里烟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开了几服药后就走了。
屋内,阙言已经醒了,只是眼神空洞地一直盯着屋顶。
“阙言……”百里烟跟苏苏走到阙言身边,看到阙言这副模样都是心中一痛。
“阙言,对不起。”百里烟握住阙言的手,她心中有责,阙言这样有她一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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