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一道，应该便可以通关了。”
此刻身处灵魂幻境之中的瀚宇，嘴角挂着一丝轻松的笑意，缓步从刚刚经历的幻境中走出，身后是逐渐溶解在幻境碎片中的玄冰琉璃树。
从星月阁的灭阁之战，到天蛇渊的奋力鏖战，再到万毒谷的浴血奋战……这一幕幕的幻境就像是为瀚宇特地准备的一般，将他一次次重新拉入那些险难之中。
可瀚宇不再是当年那个会随意沉溺在过往之中的少年。经历了许多的他，心境也早已发生了变化，更不要说完美通过问心路第一关的他对自身的锚定极为牢固，那些幻象已经难以动摇他的心神。
“下一幕多半就是凤栖崖了吧。”
说实话，瀚宇内心对自己在凤栖崖上所发生的事情仍有着些许的好奇。尽管自己醒来后凤灵儿和慕纤云曾与他讲过，但他仍是想“亲眼见见”当时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玄岩棍继续沿石桥向前走。一阵奇异的波动感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瀚宇眼前的景色骤然变成了凤栖崖。
此刻的“他”正因为慕纤云的死而被东皇幕天的力量所侵染，如同一只嗜血的疯狂野兽一般，“撕咬”着龙王残魂。黑红色的混沌灵气充斥他的全身，如同身披一张血袍，对着那残魂穷追猛打。
“这就是被东皇幕天所侵染后的血脉力量吗？”
瀚宇无视耳边萦绕着的试图将他困在幻境之中的呓语，目光紧紧盯着那道在空中不断辗转的血色身影。
即便那件事早已过去了许久，可当看到那些琼楼、洲陆不断在自己的冲击下被毁时，瀚宇的心中仍是不可避免地涌上了一股后怕。
“若当时师父并未出现，我到底会成为什么样的怪物？整个凤栖崖乃至整个中域是否又会因我而毁灭？”
瀚宇左手紧握成拳，身体微颤，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血脉之力，对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叩问着自己的内心，试图找到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可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回音。
瀚宇伫立在原地，思考答案的同时静静等待着这一场幻境的结束。然而，当幻境中的时间线来到了大圣出现时，他却并未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此时不应该是师父来救场了吗？”
瀚宇眉头皱起，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可下一瞬，他却看到了让自己毛骨悚然的一幕：只见明明即将被“他”杀死的龙王残魂，竟不知何时转过了头——一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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