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几分,却足以让整个调解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句句都裹挟着威逼的寒意:
“南至,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家丑不可外扬!
徐明、徐安兄妹,怎么说也是为南氏服务多年的老人。
你这样揪着不放,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整个京都都看我们南家的笑话吗?
南家的百年声誉,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想想南氏集团上上下下那么多员工!
为了点‘小事’,值得吗?听我一句劝,撤诉,关起门来,家里的事家里解决!”
他刻意加重了“百年声誉”、“满城风雨”、“看笑话”这几个词,试图用家族大义和名誉的沉重枷锁压垮南至。
“小事?”
南至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南汇预想中的犹豫或退缩,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嘲讽。
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在南汇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和徐明兄妹屏息的注视下,南至慢条斯理地拿起手边那个厚重的牛皮纸文件袋。
她没有看南汇,而是直接转向调解法官,动作从容得令人心惊。
“法官,鉴于对方相关人员到场,并试图以家族声誉施压干扰司法公正,我申请提交一份新的关键证据,这直接关系到本案核心事实,以及,”
她顿了顿,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瞬间僵住的南汇,“以及案外人南汇先生在本案中的角色定位。”
“什么?”南汇脸色微变,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去阻拦,“南至!你胡闹什么!法庭上岂容你”
法官皱了皱眉,抬手制止了南汇:“原告,请提交证据并说明关联性。”
南至不再理会南汇,动作流畅地打开文件袋,将里面厚厚一叠文件取出。
她精准地翻到最关键的那几页——清晰的银行流水打印件,上面徐安的账户、那笔巨额异常汇款的记录被红色记号笔醒目圈出。
紧接着,是穿透层层复杂股权结构后的追溯报告,清晰标注着资金源头——维京群岛XX公司,以及最终受益人指向的、南汇私人控股的投资实体名称和股权比例证明!
她将这几页纸,隔着桌子,直接推到了南汇的眼皮底下。
纸张滑过冰冷的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却如同惊雷在南汇耳边炸响。
“南汇先生,”南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冰冷力量,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调解室里:
“请你解释一下,你名下的离岸公司,在‘星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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