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同淬了冰,扫过那群面露鄙夷的族老,最后,落在舒月窈那张因激动和恶毒而扭曲的脸上。
舒月窈在南至冰冷的目光下,嚣张的气焰本能地一滞,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嫉恨和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梗着脖子瞪回去。
南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嘲讽和睥睨。
“说完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厅内凝滞的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舒月窈被她这平静到诡异的态度弄得一愣。
南至的目光掠过她,最终落在了脸色微变、强作镇定的南沐脸上。
“南沐,”南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珠砸落,“你处心积虑,翻出这些陈年旧账,找来这么个东西,”
她甚至懒得看舒月窈一眼,“就是为了证明,我这个‘弃妇’,不配当南家的家主?”
南沐眼皮一跳,沉声道:
“南至,我是为南家考虑!
你的过往,关乎整个家族的声誉!
家主之位,非同儿戏,需德才服众”
“德才?”
南至轻笑出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
她微微偏头,目光重新落回因被称作“东西”而气得浑身发抖的舒月窈脸上,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一个破坏他人婚姻、靠爬男人床上位的野种,”
南至的声音陡然冰冷的可怕:
“她也配在这里,跟我谈‘德’?谈‘才’?谈南家的‘声誉’?”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南至!你”
舒月窈面上一慌,声音尖锐刺耳道。
“我胡说?”
南至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舒月窈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椅背上。
“舒月窈,需要我当着南家所有族老的面,说出你母亲怎么使了手段爬上舒文斌床的吗?”
南至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戳在舒月窈最恐惧、最羞耻、拼命掩埋的伤疤上!
舒月窈如遭雷击。
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可怕的声音。
精心打扮的形象彻底崩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狼狈:“不!不是真的!你闭嘴!闭嘴啊——!”
整个会客厅,死寂一片。
刚才还叫嚣着的族老们,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上崩溃的舒月窈。
一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看向南至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和忌惮。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南沐脸上的儒雅和镇定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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