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解释道。
但舒文斌依旧态度坚决。
他看向南至的目光,不像父女,更像是仇人。
陆翩翩气急,还要为南至辩解几句,就被南至拉开了。
“没用的,翩翩,不是所有人都长了眼睛。”
南至早已经习惯了舒文斌不分黑白地偏袒舒月窈,她的眸底,此刻冷然一片。
“舒文斌,我妈再怎么,也没有让我恬不知耻地插足别人的婚姻,更将第三者带到配偶面前。”
南至朝着舒文斌走近,目光锐利如刀:
“仅仅这一点,她就比你好上千倍万倍,毕竟,你缺德。”
看着眼前,浑身透着杀意的南至,舒文斌的怒气,好似被突然卡住。
他下意识后退,和南至保持拒绝。
“你你要干什么?”舒文斌浑浊的眼眸里,藏着忌惮。
南至嗤笑一声,停下脚,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为了和小三过好日子,恨不能趴在前妻身上吸血的你,都没有被人骂自私冷血。我南至,就更不会被骂。”
南至定定看着舒文斌,不由为死去的母亲感到可悲,更为她自己可悲。可悲她曾经,还对这虚伪的父亲,存着幻想。
就连舒月窈,这个被他捧在掌心里,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此时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舒文斌仍能只顾着冲她无能狂吠。
说到底,舒文斌的愤怒,更多是因为她的出现,毁了他成为富人的美梦罢了。
“南至,别闹了。”顾景逸出声打断。
看了眼被抬走的舒月窈,顾景逸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
“我知道,你是在乎我,才会对月窈下手。
但这次,你太没分寸了。”
说着,顾景逸就要伸手拉住南至,却被南至快速躲开。
顾景逸叹了口气,一脸的愧疚:“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你就原谅我这次,好吗?”
他不明白,他只是犯了一个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为什么和他相爱八年的南至,就要那么决然地离开。
但南至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没有一刻不想念对方。
甚至,往日看着娇俏可人的舒月窈,都让他厌恶。
这世上,对他好,不图回报的,也就只有南至一人而已。
南至不语,看着顾景逸的目光,透着浓浓的讥讽。
南至想不通,曾经温柔专情的顾景逸,为什么会这般面目可憎。
可南至的沉默,却让顾景逸燃起了希望。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欢喜:“南至,你原谅我了吗?
你放心,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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