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顾景逸身上。
顾景逸显然也看到了她。隔着人群,他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烦躁。他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赵文淑,穿过人群,径直朝南至走来。
“南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我以为你会聪明点,知道什么场合该出现,什么场合该消失。”
他瞥了一眼她过于素净的礼服,眉头拧起:“打扮成这样,是故意来给我和文淑难堪?还是想博取同情?”
南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顾先生多虑了。受邀观礼,盛装出席是礼数。至于同情?”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顾先生觉得,我南至需要吗?”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那里面没有怨怼,没有留恋,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得顾景逸心头莫名一悸。
顾景逸讨厌这种失控感,更讨厌她这副仿佛已经将他彻底剥离出她世界的淡漠。
“我警告你,南至。”顾景逸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威胁,“今晚是文淑和我最重要的日子。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安分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人知道,我的前妻就是你!
南家的人再大度,也不会容忍一个离异女人骑在他们头上发号施令!”
“我的前途,不劳顾先生费心。”南至冷笑着打断他,声音清泠,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切割感:
“至于后果.”
她微微倾身,靠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顾先生当年车震的后果,似乎也没承担好?”
顾景逸的脸色瞬间铁青,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在这时——
“景逸哥哥!”一声娇呼带着刻意放大的亲昵传来。赵文淑端着酒杯,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刺向南至。
她亲昵地挽住顾景逸僵硬的胳膊,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宣示主权般看向南至。
“这位就是南小姐吧?久仰大名。”赵文淑的声音甜腻,眼神却充满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景逸哥哥常跟我提起你呢,说南小姐.很有个性。”
她特意在“个性”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暗讽之意明显。
“赵小姐,恭喜。”南至微微颔首,礼节周全,态度却疏离如冰。
赵文淑似乎没料到南至如此平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环顾四周,故意提高音量:“咦?南小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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