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耀眼了?这怎么可能?
南惠文如坠冰窟,浑身发冷,看着那件在强光下如同神祇降临般的礼服,她知道,完了。吉安娜最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青霜”重现了,以最震撼、最无可辩驳的方式!
顾景逸看着那件光芒万丈的礼服,再看看强光下依旧站得笔直、神情淡漠仿佛掌控着神之造物的南至,巨大的失落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曾经拥有她他本可以拥有这一切的荣光
就在这时,赵文淑的羞怒和恐惧彻底冲垮了理智。她无法接受失败,无法接受被这样当众羞辱!
极度的疯狂下,她猛地抓起旁边侍者托盘里一杯滚烫的红酒,尖叫着,不管不顾地朝着展示台上那件流淌着幽蓝神光的礼服泼去!
“贱人!我毁了你的破布!”
猩红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抛物线,直扑那件无价的“青霜”绝唱!
“小心!”惊呼四起。
电光火石之间!
一只骨节分明、沉稳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赵文淑扬起的、泼酒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赵文淑痛呼一声,酒杯脱手,“哐当”一声摔碎在地,猩红的酒液溅湿了她昂贵的裙摆。
霍承衍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赵文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将南至和那件礼服牢牢护在身后。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冰冷地俯视着因疼痛和惊吓而花容失色的赵文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金断铁的凛冽寒意,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赵小姐,南至是我的人。”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件在强光下流淌着神性光辉的“青霜”,再缓缓地、带着绝对占有意味地落回身边南至清冷而绝美的侧脸上,
一字一句,如同宣告:“你确定要和她为敌?”
霍承衍的宣告,如同淬了冰的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死寂的宴会厅中央,碎的高脚杯碎片折射着水晶灯惨白的光,映照着赵文淑那张因剧痛和惊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她的手腕还被霍承衍铁钳般的手牢牢扣着,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钻心的疼让她冷汗涔涔,精心描画的妆容被冷汗和泪水糊成一团,昂贵的礼服下摆沾染了刺目的酒渍,狼狈不堪。
霍承衍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也狠狠砸在顾景逸的心上。
他的人?
顾景逸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的液体猛地冲上喉咙!他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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