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先放了一轮箭,射住了阵脚,然后命令步兵列阵迎敌。
贺敬元站在高处,看着周克俭的布阵,点了点头:“这个周克俭,有两下子。”
李怀安问:“师父,怎么办?他防守得很严,硬冲伤亡太大了。”
贺敬元笑了笑,指着周明远军阵的左侧说:“你看他左边,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桥。他的主力都在正面,左边的防守最薄弱。咱们派一队人马绕到河对岸,从左边打他,他就乱了。”
李怀安恍然大悟,立刻带了一万人,悄悄绕到了河对岸。
战斗打响后,贺敬元带着主力从正面猛攻,周克俭全力应对,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候,李怀安带着人从左边杀了过来,过桥之后直插周克俭的侧翼。
周克俭没想到左边会来人,顿时慌了手脚。
他连忙分兵去左边堵截,可正面又顶不住了。
顾此失彼,阵型大乱。
贺敬元抓住机会,下令全军冲锋。
起义军如猛虎下山,冲进了许州军的阵中,刀枪并举,杀声震天。
许州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最后彻底崩溃了。
周克俭在乱军中被杀,群龙无首,许州军死的死,降的降,两万五千人几乎全军覆没。
两天之内,两路援军全部被消灭,七万五千人,逃回去的不到三千。
……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魏严坐在兵部衙门里,看着手里的战报,手都在抖。
他下了死命令,调了七万五千人去增援名州,结果援军连名州的城墙都没摸到,就全军覆没了。
七万五千人啊!不是七千五,是七万五千!
魏严把战报往桌上一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名州完了,京城也悬了。
李陉急急忙忙跑进来,脸色煞白:“魏相,名州怎么办?援军全没了,张宗汉一个人守不住啊!”
魏严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守不住也得守。让他死守,能守一天是一天。”
李陉急了:“可守不住啊!贺敬元那边有二十万人,名州城里只有五万,怎么守?”
魏严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守不住也得守!名州一丢,京城就暴露在叛军面前了!到时候咱们拿什么挡?”
李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魏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声音低沉:“传令下去,让张宗汉死守名州。告诉他,援军马上就到,让他再撑几天。”
李陉苦笑:“魏相,咱们哪还有援军可派?”
魏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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