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宇这辈子只输过一次,那就是输给赵显坤,从此之后就一直被赵显坤压着。
那次之后汪明宇以为自己已经输到头了,心里也在暗暗发誓,再也不让别人骑到自己的头上。
好不容易找到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结果又输了一次,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扫地出门。
汪明宇怎么能甘心。
苏筱接任董事长之后,汪明宇表面上没有大吵大闹。
离开总部大楼那天,甚至还跟几个老部下握了手,笑着说:“以后常联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几个老部下红着眼眶点头,嘴里说着,“汪总您保重。”
汪明宇拍了拍其中每个人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旋转门。
然而,只有汪明宇自己知道,他转身的那一刻,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想他汪明宇在赢海集团经营了二十多年,从总承包公司起家,到掌控集团最核心的物资采购和项目审批,整个赢海有将近一半的中层干部都是他提上来的。
子公司那些老总哪个没在他手里讨过资源?
哪个没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他送过东西?
这些人脉,可是苏筱这个女人夺不走的根基。
苏筱可以仗着那个海杰明和海外资本的势,可以在董事会上把他和赵显坤拉下来,但苏筱拉不走他埋在赢海体系里的那些根。
被踢出局之后,汪明宇哪都没去,就待在自己的私人会所里。
这间会所开在浦东的一栋商务楼顶层,不挂牌子,不对外开放,只有经过熟人介绍才能进去。
里面装修得气派,酒柜里摆满了年份够老的白酒和洋酒。
汪明宇就坐在会所最里面那间茶室里,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打。
首先打给总承包公司留守的几个心腹。
电话一接通,汪明宇连寒暄都省了,“集团那边什么动静?苏筱有没有冻结我的审批权限?”
电话那头的人压低声音说:“汪总,审批权限还没冻结,但那个夏明已经在清查各子公司的在建项目了。据说要搞什么保交楼清单,把所有项目按资金状况排优先级。总承包这边好几个项目的资料都被调走了。”
汪明宇问:“我的客户名单呢?有没有人去你那里要过?”
“暂时没有。不过我听说人力总监吴红枚在重新梳理人事档案,总部中层以上干部的任命材料都翻了一遍。汪总,您提上来的那些人,恐怕有些位置要动。”
汪明宇沉默了几秒,“你把你手底下靠得住的人名单给我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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