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向帝王行了一礼,直直望着陆江临,道:“陛下,臣有一事关乎朝规制衡,需请左相回答。”
“江南漕运一事,左相提议增设专员,所荐之人皆出自他门下的门生。他们既无地方实政,又无漕运阅历,此举有违量才而用、避亲避党的祖制。”
“臣以为,宫宴虽不言政务,可祖制不可废,还请左相给陛下和朝堂一个交代!”
这一刻,太和殿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谁都没想到,顾锦潇竟真的敢在宫宴上撕破脸面。
如此古板守礼,不近人情,半点情面都不留!
陆江临猛然起身,愤怒道:“陛下,右相分明是刻意刁难!”
“漕运新设职位,自然要用信得过的人,何来结党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