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谏,是朝臣典范。”
“妾身只是守妻子本分,不敢与右相的风骨相提并论。”
顾锦潇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沉,语气忽然转冷:“沈夫人不必自谦。”
“陆相的政见、对策、文风、决断,常常判若两人……”
“沈夫人觉得,这是为何?”
沈知念的心骤然一沉!
顾锦潇虽然没有戳破,可她又怎么会听不明白,这个男人看穿了陆江临身后,真正掌舵的人是她!
陆江临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想喝止,却又知道自己拦不住,更辩不赢。
他只能攥紧拳头,浑身发僵……
沈知念抬眸,第一次毫不避让地与顾锦潇对视:“顾相此言,是想给妾身安一个内眷干政的罪名?”
“妻子辅佐夫君,安稳后方,规劝夫君的过失,皆为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