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翅膀，从翅膀移到胸口那颗青金色的宝石——然后猛地移开，假装看天花板。
尤利娅忍不住笑了。
她只觉得主人的样子好可爱...
“主人。”
她从舱室里飘出来，翅膀轻轻扇动，悬停在林迪面前。
林迪的目光飘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声音都变了调：“你先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林迪将之前的店服推到尤利娅面前，脸始终扭向一旁。
尤利娅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微微泛红。
但她没有急着找衣服，而是故意在林迪面前转了一圈，翅膀扇起的风吹得他的头发乱飞。
“主人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好看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她浑然没有发现，她的心态已经发生巨大变化，与之前判若两人。
林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耳根微红。
他脑子宕机了一瞬间，旋即就板起脸：“好看，但是你不要骄傲，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好看的外表没有半点用。”
“噢...”
尤利娅有些失落的接过外套，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
外套依旧显得大，下摆垂到她膝盖，袖子盖过手指。
她深深嗅了嗅上面属于林迪的气味，把外套裹紧了一点，心情又好了起来。
“主人，我穿好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迪转过身，脸上表情还有些不自然。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背后的翅膀上停了一下，问道：“翅膀能收起来吗？”
“我试试...”
尤利娅试了试，翅膀随着她的意念缓缓收拢，化作两道光纹，隐入肩胛骨，她也缓缓从半空中降下，玉足踩在了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细碎的电弧在跳跃。
她试着握拳，电弧瞬间炸裂，在空气中留下细碎的空间裂隙。
“感觉怎么样？”林迪表情自然一些，双手插兜，微笑问道。
尤利娅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
她从未感觉这么好过。
那些曾经压在她身上的屈辱、恐惧、绝望，都像被风吹散的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和自信。
“我感觉...我感觉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了。”
“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谢谢您，主人。”
尤利娅忍不住上前，双唇像蜻蜓点水般在林迪脸颊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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