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二十年不过为母报仇。
如此至孝赤子之心的人,却因命运的捉弄,人生终是一场悲剧。
元启心中戚戚然,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侄女儿,你爸爸他……”
明微低垂眼睑,遮住了眼中的伤痛:“人生在世,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谁也不知道!七叔,您懂我的意思吗?”
元启点头,心中千头万绪,最终化为三个字:“我明白……”
“那我不多说了!”
话罢,明微起身走到摊在地上,被绝望吞噬的女人面前,提着她的衣襟,拖着人往外走。
元启和元清泽,叔侄俩对视一眼,元启嘴唇翕动着,却不知说什么好。
元清泽开口道:“七叔,小妹的心比谁都痛,但您要明白,这个冒牌货的存在,就是对婶娘在天之灵的侮辱,这个女人必须死!”
“哎……可是我一想起,你二叔又要成为当初,生无可恋一心求死的样子,这心里实在……”
“我视二叔为亲父,他亦视我为己出,可事到此境地,由不得你我做主,我们只能看着……”
明微将赢蕊扔上座驾后座,关上门后上了驾驶位,启动车子开出元家大宅。
赢蕊彷如失去生命的布偶娃娃,听着明微不知拨通了谁的电话。
“我现在过去,你那边安排好了吗?”
电话对面,闫涂恭声应道:“大人,已经安排好了。”
“好。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后,闫涂看向几个部下,吩咐道:“飞鹰,你让莺歌去准备吧,大人一会儿就到了。”
莺歌的身高体型,跟赢蕊相差仿佛,加上这几日的潜心模仿,举手投足,包括声线,有大人提供的易容之术加持,不是熟悉至极的人,根本难辨真假。
飞鹰应命下去安排。
闫涂看向麋鹿道:“等莺歌完成任务后,给她记个大功。”
一旁的冷洋笑道:“不记功莺歌也乐的跟什么似的,她可是麋鹿的得力干将。”
半个小时后,明微的车子到了,闫涂和麋鹿已经等在后门。
见明微的车子停下,两人立刻上前,闫涂打开车门:“大人!”
“嗯,将人带进去,让莺歌比照着易容。”
麋鹿恭声应是,拉开后车门,一把就将赢蕊拖了下来,当闻到那股子刺鼻的尿骚味儿,不由皱起了眉头,很是粗暴的扛在肩上,跟扛麻袋似的扛走了。
赢蕊早就注意到了,这里地方很是偏僻,连来往的行人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