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一接通，没等陈默开口，听筒里便传来何晚晴带着愠气的责备：
“陈默，你最近跑哪去了？工厂撒手不管，订单你还要不要做了？”
陈默微微一怔：“妈，我……现在在老家，厂里出什么事了吗？”
“你回老家了？”
何晚晴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着几分疑惑。
“好好的突然回老家做什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陈默没敢隐瞒，把自己这次回老家调查周川顶替自己上大学的事，如实告诉了母亲。
何晚晴听完，愠气完全消解，满心责备尽数化作了关切：
“这么大的事，当初怎么不跟我说？现在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陈默连忙回应：“目前还没结果，不过……现在各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应该没问题了。”
说完，他立刻追问起工厂的事，“妈，您刚才说，我工厂那边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何晚晴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你这臭小子，真是命运多舛，这么大的事一直也不跟我说，难道你还没认可我这个妈？”
陈默连忙解释：“不是的，妈，我这不是担心您忙嘛，再说……这是我老家的事，你也帮不上。”
何晚晴冷哼一声：“帮不上？我哥，也就是你大舅，是你们市的中院院长，让他帮你说一句话，也能让你少跑几趟了不是？”
“再说了，你回去时跟我说一声，我也能帮你安排一个人过去工厂监管一下。现在你人不在这边，看看厂里乱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
陈默心头一紧：“具体怎么了？妈？”
何晚晴开始数落起来：
“最近产量一天比一天低，每天都完不成任务，而且次品率也越来越高。”
“今天下午，我特意派人过去查访，才得知你几天都没在厂里。竟然还发现有人在车间里边干活边抽烟，这么严重的安全隐患，厂里都没人管控，一旦引发火灾，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你手上的这批订单，可都是我最优质的客户，单价高，质检标准严苛。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我可没办法再继续跟你合作。”
陈默闻言，知道抽烟的人肯定是周小虎带头肆意妄为，当即果断表态：
“何总，我等会就打电话回厂里核查情况，所有问题立刻整改，一定把产量和质量都提上来。我明后天就赶回东莞。”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开口：“这次念在你是有正经急事，我就原谅你，不许再有下次。”
“既然回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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