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给她一个了然的眼神，说道：“王妃貌美，其实不难，但我有一个问题，知道了才能帮你。”
“什么问题？”
左海棠压低声音问说：“你们二人在入夜后……和谐吗？”
“……”凝风华眨巴眨巴眼睛，心想特别的和谐。
各睡各的，从不干涉，也从不逾越。
看凝风华眼神清澈透亮，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左海棠慢慢瞪大了眼睛，有些错愕。
她见过娇羞的，也见过不避讳的，没见过这么单纯的，好像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床……事。”左海棠做了个夸张的嘴型。
“我知道！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凝风华翻了个白眼。
她只是想哄人，没想着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嘶……你和王爷不会还没……”左海棠一下子就懂了。
凝风华也不明白，她怎么看出来的？自己的回答有问题？
她总不能硬着头皮说和谐吧，万一左海棠真在这件事上较真怎么办？
她也不能直说什么都没干，成亲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就给了一个含糊的回答，示意她换个方向入手，没想到还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