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奈何宁亦安不肯走,就在他眼前坐着,嘴里说个没完。
“早在王妃回来之前,我就已经给你把过脉了,你忘了?”雪松眉头紧锁。
宁亦安说:“想让你看得再仔细一点,看看是不是落下了什么!”
“没有!而且你也说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好好养着就是了!”雪松好言好语地劝说。
宁亦安的确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想问的事,又不能说。
言七看了看有难言之隐的宁亦安,又看了看同样痛苦的雪松,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宁亦安瞥了他一眼。
言七说:“我去年回来的时候,你们两个从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吃药就是治病,今年大不相同。”
“肯定是今年我病得严重了!”宁亦安说得诚恳。
雪松指着桌子上的书说:“我正在给你找解药,你可以走了吗?”
言七拉起宁亦安说:“可以!”
也不管宁亦安是什么反应,反正他先把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