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忧伤的嘀咕:“完了,祖母又要说我胡说八道了。”
沈蔓祯没听清,下意识问:“什么?”
小覃抬头,展了一抹淡笑:“无事无事,只是有些惋惜不能与你学那‘冷经’罢了。”
她给沈蔓祯换完药,拉着沈蔓祯细细说了自家地址:“不过祖母说,这门学问且看机缘,眼下定是我的机缘未到,你将来要是学透了,定要来寻我。”
沈蔓祯一时哑然,可也不好解释,只得随口应是。
小覃收好药箱,又开了一副新方子,交代道:“之后好好服药,伤口很快就能长肉芽了。往后也不用我再来了。”
小覃刚起身离开之际,沈蔓祯便着王利叫来田全。
他不确定沈蔓祯叫他来的用意,许是知道自己听到了她的秘密?
瞧见沈蔓祯端坐在榻上,神色平静,心里又没了底。
他不敢冒进,怕弄巧成拙,干脆装作一无所知,低眉顺眼地站在旁侧,只盼着快点入夜,早点实行他的探查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