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泪:“今日在谢府的事情,在场的人都知晓来龙去脉,我回到谢府后,疏月先跟我磕头请罪。后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助又可怜,身形又消瘦,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惜。
“后来发生了什么?”族老放轻了声音。
“她跟我说三夫人请她过去,她不敢不去……再见到……她就成了一具烧焦的尸体。”裴景蝉扑倒在地上,抱住焦黑的尸体哭的声泪俱下。
她一边哭,一边给柳玉芙使眼色。
柳玉芙意会了几分,拉开哭的肩膀颤抖的裴景蝉,抱在怀中安慰。“好蝉儿,别哭,二婶知道你受了委屈,你爹娘不在家,二婶替你主持公道。”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杜月红嘴都要气歪了。
这……她是派许嬷嬤去杀人,但只杀了风荷,并未杀疏月啊。